Peru Day 14 : Lake Titicaca – 別有洞天

“Lake Titicaca 是南美洲地勢最高、面積最大的淡水湖, 位於秘魯和玻利維亞交界的安廸斯山脈, 湖面達海拔3812米, 湖水面積大約為8300平方公里, 平均水深140-180米, 最深處達280米, 是世界上海拔最高且大船可通航的高山湖泊。湖中51個島嶼大部分有人居住, 最大的島嶼 Isla del Sol (即”太陽島”) 位於玻利維亞境內Copacabana Peninsula頂端的外面, 島上印加時代的神廟遺址被視為聖地, 至今仍保存有昔日的寺廟、宮殿殘跡, 印加人認為, 太陽神Inti 就誕生在這裡, 而Lake Titicaca也因此被奉為“聖湖”。經濟上, Lake Titicaca地區是印加人培植馬鈴薯的原産地, 湖邊亦盛產高大的蘆葦, 現在湖中有數十座浮島, 就是用蘆葦草鋪成的人工島嶼。相傳1000年前, 住在當地的原住民烏魯族(Uros)為躲避印加人的侵略而建造浮島使之與外界隔離, 浮島約1.5公尺厚, 面積多在60-100平方米不等, 過去浮島隨水漂流, 現今已改用錨使其固定於湖床, 較大的浮島上甚至可以蓋教堂、學校、商店等, 並有烏魯族人仍在浮島上常年生活、打魚、種植, 以蘆葦船作為交通工具, 目前這種蘆葦船和浮島都成為吸引遊客的觀光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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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天朗氣清, 是非常適合出海的好日子, 我們收拾簡單行裝, 在酒店吃過早餐後, 辦理退房及寄存行李, 就由旅行社安排的車送到碼頭, 原來長長的岸邊有不少小商店, 售賣各種日用品、生果、糖果、零食、瓶裝水等, 甚至有原子筆、畫簿、顏色筆等可送給小朋友的紀念品, 實在無需要早一天預先買補給, 在這裡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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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各個小島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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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碼頭旁的店舖為兩日一夜的島上住宿作補給

每間旅行社都有自己的船, 設備大同小異, 下層是數排有背墊的座位, 船尾有洗手間, 往上層甲板可晒日光浴, 不要以為南美國家落後, 他們的交通工具比想像中乾淨舒適。我們的團共有大約二十人, 大部份來自歐美, 雖然只有我們兩個是亞洲人, 但導遊親切又風趣, 有個發音近似”angel” 的名字, 他果然是一個帶來歡樂的天使, 大家很快便打成一片。

從 Puno的碼頭出發, 航行大約 30分鐘便可以抵達首站 Uros 群島. 如前言提及, Uros 事實上並不是真正的島嶼陸地, 而是湖中的Uros族人, 割下湖中具有很大浮力的totora 蘆葦草, 曬乾鋪設而成的人工浮島, 作日常起居生活用, 而現今遊客到訪的則大都是專為接待遊客而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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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ke Titicaca 有著更接近太陽本色的陽光,比天空更湛藍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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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 Uros 蘆葦島, 島民在岸上迎接我們,旁邊是他們用來作交通工具的「龍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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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她們的民族服裝, 獨特的螢光撞色配搭!

剛踩上浮島時「地」表虛浮, 感覺頗新奇! 我們圍在島中心, 由導遊講解及該島的族民示範如何製作蘆葦島, 蘆葦草本身並沒有很長的使用期限, 泡浸在水中約一個月就會腐爛, 所以他們必須一直在割新草鋪陳, 以維持草州的壽命, 相當有趣! 然後我們解散自由活動, 喜歡的可向島上的大媽買手造的毛織品, 全都很有當地特色而且顏色漂亮, 價錢並不便宜, 但它們可是真正的手工藝品, 喜歡的話便不要計較太多。對購物沒有興趣的, 亦可隨便逛逛拍照, 參觀他們用蘆葦草搭成的住處, 又或是自費乘坐用蘆葦草織成的蘆葦船。蘆葦船的造型似曾相識, 船頭織成動物形狀, 驟眼看還以為是我們中國人的龍舟呢! 事實上, Puno附近就有一間餐廳以船為主題, 名字發音近似”艋舺”(“Moungar”), 在網上查中文百科, 艋舺意指小船/獨木舟, 當時台灣最早的原住民平埔族就是以打魚為生, 並以獨木舟顺河而上進行物物交易; 在前文《印加。莫失莫忘》中也提過, 有說法指台灣原住民為太平洋南島語族的祖先, 他們極有可能在海上一直往東發展, 經夏威夷群島, 遠及南美洲, 故此, 有關印加文化和中華文化有某程度的關聯性的這種說法並非完全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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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向我們講解島民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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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示範蘆葦島的建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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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辮子不同的裝飾代表不同的婚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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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民居住的地方都是用蘆葦草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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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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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們親手造的工藝品太美, 我也買了兩個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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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登上觀光船到附近水域參觀, S/.1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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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船在不同的浮島間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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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個島, 看見島民收集遊客留下的塑膠樽等廢物做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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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導遊帶我們上另一個島參觀,島上主要販賣紀念品,亦有餐廳及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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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完蘆葦島, 我們上船繼續出發前往Amantani 島, 今日餘下的時間到明早我們將會在島上的寄宿家庭渡過, 和剛才去Uros島的路程相比, 去Amantani 島明顯要遠得多, 剛才航程短感覺不大, 現在我才留意到我們的船是一直以大概20公里的慢速行駛著, 難怪航行時間要3-4小時, 如果換了是香港的噴射船, 應該不消半小時就到了, 此時心裡的煩躁感開始按捺不住, 因為肚子也開始打鼓了, 無奈暗自咀咒根本起不了作用, 觀光船仍以最慢的速度前進, 但環顧四周各人神態自若的, 我也只好盡力令自己平復下來, 時而閉目休息, 時而走到船尾吹吹風拍拍照打發時間。

終於抵達Amantani島, 下船後我們慢慢步行上一個小山坡, 當地的接待家庭就在村口等候我們來臨, 導遊”Angel”對照一下名單, 把我們分成2-3人一組, 與不同的接待家庭配對起來, 我倆很快便由一位大媽領走, 她二話不說抽起我的手提袋便走在前面帶路。她和Kevin走在前面, 我卻愈走愈慢, 天啊! 這可是在接近海拔4000米的地表啊! 怎麼你倆如履平地一樣? 頂著大太陽, 餓著肚皮, 我喘著氣趕著他們的步伐沒有昏倒已是萬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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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ntani 島是我們今晚住宿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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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接待我們的大媽回家

緩慢地步行了15-20分鐘, 終於見大媽由大路轉入田間, 到達她的家了, 她先帶我們上樓, 接待房間內有4張床, 非常整潔亮麗, 旺季時每次可以同時接待4位遊客, 床舖上有4-5張毛氈, 相信足夠應付晚上的低溫。放好行李我們先付上每人S./30作為今明兩日的食宿費, 然後大媽示意我們到樓下吃午飯, 飯廳內陳設簡單, 只有一張餐桌及數張椅子, 在這裡大媽也為我們介紹了她的丈夫和6歲大的兒子, 不得不提, 這裡是母系社會, 女人主外負起放羊、擔水等勞動工作, 而男士則留在家煮飯帶孩子, 兩日來她的丈夫也真像一個害羞的媳婦, 幾乎沒有離開過廚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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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寄宿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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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很大,可以同時容納4個人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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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很簡單, 有很好喝的quinoa soup, 再加一碟白飯, 上面有蕃茄、豆角、幾種不同形狀顏色質感的薯仔, 還有輕輕煎過帶咸香的一片芝士, 我們是太餓吧, 不消一會便將食物掃清! 飯後大媽給我們倒了一杯熱開水, 放入一小支帶有細葉的樹支, 很快便湧出陣陣薄荷香氣, 相信是有幫助消化的功效, 而且非常好喝! 我倆大讚這杯”花茶”, 大媽開心得不斷為我們添熱水。飯後我們送上生果作為見面禮, 大媽亦按傳統拿出自己造的工藝品供我們選購, 當然這不是硬性規定要購買, 而且每家的手造品也不同, 但此舉一方面可以協助他們幫補生計, 後來見到我們用的洗手間內現代化的馬桶就知道他們也要經過一番努力才獲得做接待家庭的資格; 此外, 喜歡的話就買下來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肯定, 他們會很開心的。Kevin選了一頂顏色及圖案都很漂亮的冷帽, 沒有怎樣議價付了S./25, 而我就因為已經有一頂而無買, 但後來我後悔了, 論質素始終還是親手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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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用餐的地方, 旁邊是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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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午餐, 簡單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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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茶我們一試便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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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自己做的冷帽

按早上導遊的說明, 午飯後寄宿主人會帶我們到學校集合, 再一起步行上山看日落, 當大媽準備要帶我們出門時, 我遲疑了, 來到這裡後我確是有點頭痛及心跳加快等高原反應, 再加上剛才由碼頭喘著氣爬上來的記憶猶新, 結果我未曾嘗試就判斷了自己做不到, 我們與寄宿鄰家的團友交待一聲, 便留在大媽家四處逛逛拍拍照。這個島不是很大, 居民也不算很多, 房屋疏疏落落的, 除了我們這班不速之客, 幾乎不見人煙; 偶然也會碰到趕著羊群的秘魯大媽和在路上玩耍的小孩, 但周遭之寧靜, 讓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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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風景好像一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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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後自家種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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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寧靜得彷彿身處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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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遇到趕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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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出外趕活的都是女性, 年紀小小也不例外

走著走著, 我們不經意地也走上了通往山頂的步道, 畢竟這裡的大路就只有這一條, 這時候其他團員當然已經走得很遠, 我們就想, 既然來了也不妨也上去看看。我們喘著氣走走停停爬到近足球場的地方, 暮色驟然而至, 太陽加快速度消失在球場後, 我幻想著此時已翻過了山頂的團友所看到的日落會有多美呢, 心裡暗自後悔, 所謂高山反應可能只是源自內心的恐懼, 實際上我也可以征服高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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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黑了,我們喘著氣爬上山丘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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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足球場上的日落

夜幕低垂, 開始感到寒意, 我們出來時本無打算走遠, 所以未有帶備電筒隨身, 唯有摸黑沿來路下山, 島上的電力限時供應, 路上沒有街燈, 只能靠住宅透出的微弱燈光照明, 此時我迷惘了, 每個路口每間房屋看起來很相似, 都一樣陌生, 我們搞不好已經迷路了, 雖然我知道晚點大媽如果不見我們回來也會出來找, 但始終是城市人, 天一黑又沒有照明系統心不期然就慌起來….望一望旅伴Kevin, 他倒是神色自若, 帶著我左轉右拐, 然後停在一處田間, 指著前面的屋說:「應該就是這裡! 」每次旅行, 我真的打從心底裡佩服他, 無論在什麼地方, 地圖可靠與否, 他都可以憑直覺找到正確的路, 彷彿腦中早已內置GPS, 反而是我對他時有質疑, 看來我真的要好好檢討一下才是, 哈!

回到大媽的家坐在暖暖的飯廳內, 才發覺肚又開始打鼓了, 今晚的晚餐仍然簡單但美味, 有熱辣辣的蓄茄薯仔湯, 白飯上蓋有青豆角、質感像豆腐的淡芝士粒和奇形怪狀的薯仔, 飯後仍以我們十分喜愛的花茶終結。然後我們稍作休息, 不久大媽捧出大個大布包攤開在地, 我知道今晚還有一個活動, 就是全部團友會穿上當地原住民的服飾一起參加舞會, 縱然有點疲倦, 但下午的遺憾提醒著我, 不要再錯過任何經歷! 大媽幫我穿上白色手袖有繡花的襯衣, 配一條綠色的裙子, 當然尺碼對我來說太大了, 但她的巧手幫我用彩布腰帶縛緊後, 再披上一條黑色圍巾, 看起來真的蠻不錯! 男士方面的服飾比較簡單, 披上一件斗蓬就成了, 配上Kevin 曬黑了的膚色, 令他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秘魯人吧!

準備好後, 大媽帶我倆出門到島上的學校禮堂參加晚會, 其他團友亦陸續抵達, 駐場樂隊奏起節奏明快的南美風音樂, 各個寄宿主人聞歌起舞, 又邀請大家加入, 起初我有點害羞窩在角落裡, 心想跳舞又不是我強項, 不要出醜吧, 但後來實在禁不住大媽的多番邀請及鼓勵, 再次克服恐懼, 由她拖進舞池。她熟練地牽引著我, 左、右、前、後再一個轉身, 原來我也可以跳! 數分鐘後我便開始喘氣, 在三千多米高原上跳舞真的很不容易呀! 多次要停下來休息換Kevin出去跳, 如是者大媽帶我倆跳了幾round, 到後來我們累得要投降了, 她仍在出面跟著大隊跳, 佩服佩服! 到晚上10點多, 我們決定回去休息, 告別這個快樂又率性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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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愛他們的服飾, 拍拍照, 留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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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快樂得忘形

回到大媽的家, 精神上還很興奮沒有辦法倒頭便睡, 於是我們拿著手電筒靜靜地摸下樓外出看夜色, 才到田間, 發現四周變得很光亮, 手電筒根本派不上用場, 抬頭一看, 原來是月亮早已悄悄爬到中空, 時值農曆初十一將近滿月, 漫天星光相比之下遜色了, 如果是月朔前後來這裡的話, 沒有了月亮的「光害」, 相信可以看到更多星星, 甚至是銀河! 就這樣, 我們坐在地上並肩沐浴在月光底下, 我突然醒覺, 我們一直在現在化的城市生活, 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天熱可以開冷氣, 天黑可以開燈, 究竟有多少個夜晚我們有真正抬頭看過夜空? 而我們看到的又有多真實? 在這裡, 我才慚愧地發現, 原來月亮的光芒足夠指路, 還過著原始生活的地方本來就不需要照明系統; 原來黑暗並不可怕, 因為光明一直都在。我想, 老生常談的道理在出其不意的時候跳出來, 才能有真正的領悟吧! 回來後, 我偶然也會抬頭看看在香港這個一直被人忽略的夜空, 和星星月亮眨眨眼, 告訴自己沒有忘記。

後記:

出外旅遊, 尤其是前往一些所謂文明上比較落後的地方, 心裡常有疑惑, 到底旅遊業的發展對當地是福是禍? 今天參觀的Uros島, 昨日路經的Atuncolla小鎮, 這類行程基本上完完全全是為滿足一眾過客的好奇心而設的, 我確實很難想像作為當地的原住民, 每天開放自己的家門, 接待不同地方的人前來參觀, 會對他們本來的生活帶來什麼影響。今天在Amantani 留宿卻有了另一番體會, 遊客紛紛到來, 因為這裡畢竟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地方; 而對當地家庭來說, 接待旅客可帶來一筆不錯的收入以改善生活環境, 又, 雖然大家言語不通, 但這亦不愧為一個交流文化的好機會。有時候我們會說旅遊業正在摧毀一些傳統的東西, 但在這裡我也同時看到, 旅遊業也許幫助了我們保留一些傳統文化。Uros浮島和Lake Titicaca上的原住民其實距離文明社會Puno 非常之近, 如果不是因為旅遊業的關係, 它們大概早就因為城市發展而不復存在了! 所有事情的發生不可能只有一面倒的壞處, 細心一想, 總有它必須存在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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